这篇说说芮小丹。
王庙村回来之后，芮小丹跟丁元英的关系其实还没什么实质变化。她还是那个她，他还是那个他。但有一场戏，让我觉得芮小丹这个人比我想象的猛得多。
就是她跟丁元英表白那场。
具体情节是，芮小丹约丁元英去她家，说是吃饭，其实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。丁元英到了之后，她没绕弯子，直接说了一句大概意思是“我想让你做我的男人”之类的话——原话我不太记得准了，反正就是这个意思。
我当时第一反应是：这也太直接了吧。
你看前几集，芮小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挺稳的一个人。当警察的，说话办事都有分寸。结果她在丁元英面前，什么分寸不分寸的，全扔了。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也平平的，就跟说“今天吃什么”似的。但越是这样，越让人觉得她不是临时起意。
丁元英的反应也挺有意思。他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，开始跟她分析这件事成不成的条件。他说的那些话吧，单独看每一句都对，合在一起就让人觉得他在躲。他不是不愿意，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——不是条件上的配不上，是他觉得自己那套生活方式、那套看事情的角度，拖累别人。
芮小丹听完之后说了一句，大意是“你别跟我讲这些道理，我就问你愿不愿意”。
我当时看完这段，倒回去又看了一遍，然后又看了一遍。
我第一遍看的时候觉得芮小丹莽，第二遍看觉得丁元英怂，第三遍看才觉得——其实两个人都在说实话。芮小丹说的是“我就要你这个人”，丁元英说的是“我这人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”。一个往前冲，一个往后退，但退的那个不是因为不喜欢，是因为怕害了人家。
这场戏最后丁元英还是没正面回答。但芮小丹那种“我不管你怎么想，我就把话撂这儿了”的劲儿，让我觉得这个人比丁元英更有力量。
之前我一直盯着丁元英看，这篇写完忽然觉得，芮小丹可能是这部剧里最不好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