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的原因：

1. 调用HAL_UART_Transmit_DMA()，HAL 库将 USART1 的发送状态 (gState) 标记为HAL_UART_STATE_BUSY_TX

2. DMA 控制器在后台将数据从内存搬运到 USART 的发送数据寄存器 (TDR)

3. 当最后一个字节由 DMA 搬运到 USART 的 TDR 后，DMA 的传输工作就完成了 。但是，此时最后一个字节可能还“躺”在 USART 的移位寄存器中，没有真正发送到总线上 。

4. HAL 库需要等待 USART 硬件报告“发送完成 (TC, Transmission Complete)”标志，才能确认数据已全部发完，并将gState改回HAL_UART_STATE_READY，为下一次发送做准备。

5. TC 标志的检测和处理，正是通过USART1的全局中断服务函数USART1_IRQHandler来完成的。

6. 如果没有开启串口全局中断，TC 标志就无法被处理，gState将永远保持在HAL_UART_STATE_BUSY_TX状态。

7. 当你第二次调用HAL_UART_Transmit_DMA()时，HAL 库检查到gState为忙，就会直接返回HAL_BUSY并退出，导致第二次发送失败。